周熙明:价值观培育与文化
2014-06-03 10:14:00  来源:江苏大讲堂

  我们今天面对的话题,一起来讨论的话题叫核心价值观培育与文化思维。

  我们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习总书记论核心价值观。我们知道,习总书记在没有当总书记以前,在中央党校当校长的时候,都非常重视改变我们的话语系统,改变我们说话的语调,语态,语词乃至词根,我记得他来中央党校当校长的第一年,在一篇很短的文字上作了一个批示,和大家分享一下,他批:删繁就简三秋树,标新立异二月花。希望中央党校带头改变文风,带头讲短话,讲明白话,讲管用的话。所以,我们今天学习习总书记的系列重要讲话,不要光是学一些表面的,要理解总书记背后的更深的意义,讲话的。

  近年以来,习总书记反复的谈到价值观的培育和践行问题,我这里取两个文本和大家一起来学习。一个是今年2月17号上午的那个讲话,挺长的讲话,这是在什么样的场合讲话的,就是2月17号到21号在中央党校的大礼堂举办的一期重要的研讨班,这个研讨班叫做全面深化改革全面贯彻落实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参加的人是各省部的主要领导和所有的政治局委员,我介绍这个背景是说我们想想总书记在开班式上作半天的讲话,他一定讲未来中国这场改革,这场旨在完成中华文明转型的改革,旨在为数千年未遇之最大变局最后寻找定局的改革。

  中心的任务,关键的环节,那个把手,牛鼻子,那个牵牛鼻子的牛鼻子,一定是讲这个,那么总书记讲什么。总书记说:”未来改革的总体目标是实现党和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我们刚才赵书记说道:“我们今天尽管物质生活逐渐的变得富裕,但是精神生活与之还不能匹配。”另一方面,这也反映出我们国家一百七十四年一部近代史,一开始被人打了,打得晕头转向,遍体鳞伤以后,本能的反映要干什么,要生存,保文保种,你要保文保种,就必须有新的生存方式,就叫做“周虽旧邦 其命维新”你想让这个活了五千岁的那个文明继续活下去吗?必须改弦易辙,转换生存方式,所以,实际上一百七十四年,所追求的目标是文明的整体的转换,我们把它叫现代化,其实中国的现代化和西方的现代化有一点点不一样,就是是一种文明秩序的重建,但是我们一百多年以来大多数时候关心的是工业、农业、军事、科技的现代化,所以是中国社会文明之车多数时候是单轮驱动。所以它不稳定,我们今天出现种种的社会不稳定的一些现象,我们要给予理解,现在总书记谈的这个话题是完成另一个隐而不显的,不是像物象世界的现代化,我们一看就明白,我们可以用数字作出标示,现在要完成是制度的现代化,让中国社会文明之车双轮驱动,持续的进步,这当然是改革的总体的目标。

  好了,那这个和我们说的价值观有关系吗,有关系。那天总书记一共讲了五个部分,我在现场听,我认为第四部分最浓笔重彩的讲,第四部分讲什么?讲你要完成治理体系治理能力的现代化一个前提条件中心任务是建设作为中国社会最大约束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们刚才说了完成党和国家治理体系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是未来改革的中心任务,那么这个中心任务当中的中心是什么呢?是价值观的重建。别看简单的一句话,总书记实际上给我们讨论的七年多的价值观的培育或者建设完成了两个重要的定位,一,价值观的性质是什么,价值观是什么。哦,原来价值观是中国社会全体中国人民最大的公约束,什么意思,这个价值观是我们中国人,十三点五亿中国人,不分高低贵贱,不分宗教信仰,不分政党派别,每个都可以享受使用的文化精神道德价值的公共品,它是中国上空的那一轮精神的太阳,能够照耀温暖牵引慰藉每一个中国人,不是某一部分,更不是少数,是每一个中国人,这个定性非常重要。第二定位是价值观干什么的,就是价值观的功能是干什么,我们刚才说了它是实现国家制度现代化得灵魂,是未来我们要重建的文明秩序的灵魂。我们知道这两个定位以后,可能会避免七年多以来,很多宣传家、思想家、理论家言不及义的去谈论核心价值观培育的问题。大家都知道,七年多以来其实我们浪费了不少的笔墨和纸张,写出了大量的论文大量的数据,其实言不及义。我们以为,很多人以为,把天底下代表真善美价值的理念放在一起进行不同的排列组合写出论文就是在建核心价值观,其实不然。总书记现在告诉我们价值观是什么,价值观干什么,有了这两个定位,我们就知道,建什么样的价值观,怎么建设价值观。总书记意犹未尽,仅仅过了一个礼拜,在2月24号,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体学习的那个会上,总书记再谈价值观,并且这回是专门谈价值观,讲话不长,但是我认为这代表整个国家七年多以来探讨思考研究的最新理论成果,最高精神境界,并且更为重要的是给我们所有的人一种方法论的启迪。各位在座的朋友不要认为,我是一个中央党校的,一定是一个老党员,老党员的他的最高的党中央的领导说话了,就认为是最高的真理。我不是这样的思维方式,我是作为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出于学术良知作出我独立的评判,各位要是不信,我们逐条的来进行温习、学习和分析。

  我们来看看,总书记讲话不长,一共四个要点。第一个要点,总书记说:“核心价值观是文化软实力的灵魂,文化软实力建设的重点,这是决定文化性质和方向的最深层次要素。”最后一句话至关紧要,但是我们真的要理解它,必须先做一些功夫,激活我们的精神。我们首先要知道的文化,它不是一个可以进行直观的、静态的、边界清晰的物的存在,它是有生命的整体。如果我们把文化看成是一个已然完成边界清晰的物,我们不是在谈文化,我们借用种种的文化的词汇,在谈物理世界封闭世界的事情。什么是文化呢?我们不要光是像对待物理世界的事物一样的,用数学用逻辑,我们要既要用逻辑也要用我们的情感,用我们的心智,用我们所有的精神要素来面对那个作为整体的有生命的存在的文化。人们说文化是水,我说不是,文化是浪,当我们思考探索的海风停止吹拂的时候,水归于平静,起浪的那个水还在,文化已然不在。文化是舞蹈本身的过程,不是舞者。文化是我们这个空间里面的氧气,无所不在,无比重要,但是谁也无法捧出来一捧氧气展示于人,文化是我们窗外的阳光,它给万物以能量,但是我们没法感受它自身的质量。文化最像我们中医眼光下的人体中的气血和经络,重要性不需要说,但是在西方医学手术刀的解剖下发现不了。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不谈文化则已,一谈文化一定要注意,要有生命的气息,生命的温度,生命的情怀,生命的行动意志,生命的趣味,生命的条例秩序,一个都不能少。

  如果你说的文化只有其中的某一个部分,那不是文化,至少不是一种健康的文化。我们知道,我们很长时间以来,纠结于心的我们中国社会一些问题,比如说我们读到大量的理论文章,宣传文章,甚至领导的讲话,味同嚼蜡,毫无趣味,毫无美感,为什么?不能怪这个写作的人,这样的文章,它反映了我们所生存于其间的文化的无趣化,文化不能没有趣味,没有趣味不是生命本身的特征。我们家里,肯定很多同志家里养了宠物,你不要说人呐,那个猫啊狗啊,它一定要有趣,这是生命世界的最本质的特征,无趣的生活不值得人去活,过。我们有些同志说,写理论文章、学术文章,你以为是苏东坡写前后赤壁赋啊,这么有趣,这么有美感,不能这么说。我们大家都知道,马克思恩格斯,一辈子基本上都是写理论学术文章,可是,当时德国有一些文评家不得了的佩服这两位好朋友的文字字美,有人评价说,两人都是文辞大家,但是风格迥异。马克思的文章像深邃的大海,波涛汹涌,胜不可测,恩格斯的文章像潺潺小溪,晓畅明白。

  我们知道,毛主席也写了很多理论文章吧,你去读读毛主席的文章,美不美?美。我们千万不要把我们现在理论文章无趣不美归咎于它是写理论,而是另有原因,还有我们知道,我们有很多纠结,我们这个社会有很多冠冕堂皇的口号,苦口婆心的说教,挂在嘴上,贴在墙上的标语,毫无用处。我们有这么多的假大空套废话,浪费人的时间,浪费纸张,为什么来的我们要问一下,不光发牢骚,我们知道是我们的文化当中缺乏一种什么,生命的行动意志,在人文的领域,一个概念,它有没有用,不在于它原本本身漂亮不漂亮,而是有没有生命的行动意志去承担它担当它,让它在各种情景当中成为人们可以看见的行动,这也反映了我们文化的某种缺陷。所以,我们现在回过头来理解一下总书记这个要点,它重要在哪里,重要就重要在它揭示了我们要培育的核心价值观与我们自己的文化,中国人的文化之间的不可分离的血肉联系。你现在再想一下这句话,这是决定文化性质和方向的最深层次要素。什么是我们自己的文化?什么是中国文化?我们不要把它看成是我们可以直观的,外在于我们的,任我们观察,任我们点评评判,任我们挑选的外在之物,不要这样看。

  什么是中国文化?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生存于其间,受它的塑造,受它的影响,受它的保护,受它的孕育,它进入到我们心灵,构成我们周围精神自我的主要的组份,影响我们的认知方式,情感方式和交往方式,做事的方式,尽管我们本人可能习焉不察,习惯了,你不会觉察到,这是我们自己的文化,有生命的,作为整体存在的中国文化,那个遗传密码系统,它就叫做价值观。今天为什么要反复去说它,是要进行一种生命的唤醒,为什么要唤醒?一八四零年,被一种强势、陌生的外来文明,野蛮到来,强烈撞击,我们没有死亡,但是深度的休克,昏迷,我们灵魂出窍,所以今天要唤醒。好了,这是总书记讲话的第一个要点。我们知道,文化还有第二个特质,它主要是从时间和历史中发育成长起来的,说这句话,针对的是什么,针对的我们有好几代中国人,多数时候认为,文化是像外在的工程一样的,是人工设计,然后建造出来的。我们人类现在还不是上帝,我们造不出生命来,我们刚才说,文化是有生命的整体的存在,当你把文化作为一个工程去建造的时候,你发现,很长时间看到我们建了一堆一堆的垃圾,假的工程。所以,我们谈文化建设一定要谨慎,建设两个字要打引号,在精神世界,灵魂空间里面,慎谈建设。

  所以,合乎逻辑的,我们总书记第二个方面谈什么?我们来看看第二个要点,他说:“培育和弘扬社会核心价值观必须立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牢固的核心价值观都有其固有的根本,抛弃传统丢掉根本,就等于割断了自己的精神命脉。”我们不要把这些话语当成是文化的修辞、夸张,对生命世界本身的描绘就应该这样去说,不要像对待物理世界一样,冷冰冰,硬邦邦的逻辑。这段话重要在哪里,重要在它深刻的揭示了我们要培育的核心价值观与我们中国人的祖先,一辈一辈,一代一代生活当中活出来,在生命实践当中创造出来,逐渐的积累起来,病蚌成珠,成为精神的遗产,谓之民族传统,留给后来的,一代一代活着的中国人,成为他们的生命的基础。这是传统,我们很长时间以来,可以说有一百年的时间,我们大部分时候把传统看成是外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存在,所以,我们提出来取精华弃糟粕,这样听上去非常非常完满的一些做法,我们提出来古为今用,这些问题我们今天要反省反思,你能做到吗?古为今用,什么意义上的古为今用,古代祖先给你的仅仅你用,实用主义的,工具主义的态度去对待可以吗?不可以,我们当然也要向对待文化一样的,要唤醒我们生命的原创力来理解传统,我有个这样的建议,我们企图了解文化,了解传统的人,应该到原始森林去悟道。假定我们来到原始森林,我们会有种怎样的感受呢?在那个地方,原始森林那个地方,无人干扰,千百年以来,一年复一年,花开又花落,叶发又叶落,逐渐堆积为越来越厚的腐殖质,营养地表的所有的植物,不分高低贵贱,在那个地方,死亡和新生,美丽和腐朽,鲜花和毒草,相遇而不相害,这是真正的文化领域精神空间的相遇而不相害。

  我们古人说的这个,总书记在欧洲也引的那句古语,我们好几代人往往把物理世界的合并同类项,物的量的叠加也错用叫做相遇而不相害,真正的精神空间生命空间才是这样的,允许五光十色。我们想想看,什么是传统,传统就是那个精神的腐殖质。我们的祖先,一代一代生命之花开和谢,生命之叶发和落,每一代的生命就像每一年的那个树叶吸收太阳的能量,通过光合作用然后复归土地成为未来生命的能量营养的源泉。我们今天,你要培育价值观的精神之花,固然我们要追求纯洁而美丽,但是你不要要求,它给予营养的那个腐殖质,精神腐殖质,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的传统也是如此的纯洁而美丽,这是一种幻灭。这下我们知道怎么对待祖先留给我们的那个,精神的遗产,精神的腐殖质,不可以简单的说弃糟粕取精华。我打一个比方,既然是有生命的存在,我现在几百人,我们来看一个小伙子,他非常勇猛,非常勇敢,但是有几分粗野,甚至粗暴。我们中国的家长,一般是这样的,商量起来,我们做灵魂工程师,完全进行生命的改造,把他的粗野粗暴全部去干净,留下勇敢,可是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我们又培育了一位中国社会已然太多的娘娘腔男孩。我们总是这样想,总是这样想,想了一百年今天才梦醒了。那个有生命的世界,是你说那个心脏好,跳动有力,我给他取出来,为我所用,然后其他部分抛弃,能吗?你发现几代人,我们的所谓糟粕倒是全然的留下来了,精华也发生了质变,这个质变是变质。你从生命体把最好的部分拿下来以后,一般的命运是腐烂。

  所以,我们怎么对待古为今用呢,首先要知道,像总书记说的那样的,古为今本,古为今脉,古为今魂,古在哪里?在长城中,在故宫中,在我们的,这样的,我们图书馆地下六朝遗址中,但是根在哪里,根在活着的人的心中。我们以为古完全是外在的,所以任我评选,任我挑选,其实古主要是在我们活着的人的心中,挑选者,评判者本人是评判的对象,这就造成一种人文世界特有的,叫做自相缠绕。我们往往以为我是完全外在于我们自己民族的传统,然后我去挑选去评判,能吗?做不到,所以留下多少的纠结,还有陷入多少空洞无用的争论,秘密全在这个地方。好了,文化,传统都是活着的人在生活当中活出来,留下来,给未来活着的人,为了让他们活的更好。生活是我们讨论文化价值观的一个中心点,所以合乎逻辑。总书记第三个要点这样说:“要切实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贯穿于社会生活方方面面。”这一条重要在,它深刻的揭示了我们要培育的核心价值观与我们芸芸大众世俗生活之间的不可分离的血肉联系。我不知道各位在座的有没有大概两个月以前看过那个在某一个卫视热播的电视连续剧《大丈夫》。看过的请把手举起来,哪怕扫了一眼,借机也活动活动,大家坐了这么久。那个里面王志文扮演了一位教授,他有一句台词值得我们去体味体味,充满禅机,他说:“是啊,别人和我们自己,都认为知识分子视名利为粪土,但是你们女人喜欢的那个纯洁而美丽的花朵不正需要这样的粪土吗?”你别看精神之花与生活粪土之间的关系困扰了一代一代的人类,这是永远不会一劳永逸解决的问题,是一代一代的人都要受它的困扰,我们每个人所谓的人生自觉、人生悟道很大的程度上,很重要的方面是对这个问题的悟道。

  一方面,人类想追求纯而又纯的鲜艳夺目的精神之花,但是另一方面,放眼望去,我们的周边都没有这样纯而又纯的高尚的那种存在,美丽的存在。什么生活?生活就是大全,甜酸苦辣,柴米油盐,豺狼虎豹,病毒细菌,好人坏人,崇高卑鄙,我们见过的,没有见过的,想过的没想过的,生活中都有,正是这样的生活提供了培育纯美的精神之花的土壤。我们的那位圣人,我们孔圣人其实对这个问题也有他的悟道,他的说法,我以为他的那句话就是悟这个道,他说:“人情者,圣王之田也。”什么意思?实际上,也在谈王志文的那个简单的生活道理,就是说你那些圣王想创造一个高尚的道德社会,收获道德的精神的纯美之花吗?我告诉你,圣王们,你唯一可以耕种的田地是人情和人欲。灭了人情人欲,所有纯洁漂亮高尚的都不复存在,尽管我们不能把高尚漂亮纯洁的东西还原为那个长它的土地,但是这个土地是基本的平台,其实在我看来,我们这位洋圣人,马克思给我们提供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的那位洋圣人,他一辈子两大贡献其中之一唯物史观,当然他是通过漫长曲折复杂的逻辑推论出来,不像我们孔圣人是通过生命的理智直观,这是东西文化有一个区别,还有古今有区别,我们的这位洋圣人是通过现代学里论证了一个这样的道理,但是这个道理一出来同样是这样的质朴,生命道理,唯物史观?人类为了创造历史,我们打括弧,注意,人类创造历史是要干什么?追求有尊严的存在,有意义的存在,追求高尚的道德,总而言之,纯美的精神的花朵。人类为了创造历史,必先解决吃穿住行(可以等同于生活的粪土),也是谈这个关系,我们那些迂腐的有一些个自称马克思主义的那些人往往以两种方式割裂了马克思这个完整圆融的命题。怎么割裂?有一种把前半句话忘了,人类为了创造历史这半句话完全抛开,把人类的一部历史从古至今以致永远说成是只是讲吃穿住行,这是庸俗唯物主义,马克思活过来绝对不会赞成的。人类是为了创造历史,为了追求精神纯美的花朵而去解决吃穿住行。另一种割裂的办法,是那一类人,他们是洁癖的患者,他们认为我们共产党人,我们社会主义者绝对不跟细菌病毒脏的东西打交道,我们要追求纯美的精神之花,我们还要要求长出花来的土地和花朵一样的纯洁而美丽。实际上,灭了花朵的同时也灭了生活。好多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会搞到难以为继,成为人的笑柄?往往是犯的这个看上去很普通,好像没有什么难度的话题、问题,其实都在这个问题上栽跟斗了。说实话,我们有时候在宣传思想理论当中在一定的程度上脱离生活,脱离实际,脱离群众,这种现象怎么来的?我们各位自己去分析。要知道,马克思主义理论如果脱离生活,这意味着精神上的背叛,不是小问题,为什么?我们如果通俗的来理解这位西方的伟大学者,德国的天才,他在人类思想学术史上发动的那场革命我们通俗的来表达,可以这样说,马克思是人类文明史上第一个把自己的主义理论学说植入到芸芸大众世俗生活当中,使自己的主义理论学说成为世俗生活的一套装置和工具,随生活而变形,随生活而成长。

  所以,他第一取得一种别的理论没有的机制,叫什么?与时俱进。第二,避免了他以前的那些站在生活之外,指点芸芸大众,像颁布神谕一样的颁布他的一时的正确理论,把自己一时正确的理论视为千古不易的那个最后的神谕般的真理的,那些个理论家避免这些理论家的命运,什么命运?歌德的《浮士德》里面的那句话,叫“理论是灰色的,而生活之树常青”。因为你这段时间你研究出来的理论系统也许是有用的,但是生活的浪花不停的朝前涌进,你离开生活就没有了生活给你的滋养,你逐渐的脸上失去了生命的血色,你还有用吗,原来理论家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命运,我们的马克思避免了这种命运,我们把它叫做人类学术理论史上的一场革命。马克思主义本身它的实践性,生活性,是它的第一要义,本质性的一个规定性。如果我们说马克思主义脱离了生活,这本身是笑话,真脱离,说明已经不是。所以我们现在要提三贴近,首先反省我们原来是怎么离开的。好了,第四个要点,总书记说:“要发挥政策导向作用使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方方面面的政策都有利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培育。”这段话揭示了我们要培育的核心价值观与我们的政策制度之间的不可分离的联系。所有代表真善美的价值理念

  如果没有得到政策制度的表达支撑,它可以很美,但是那是天边的彩霞、晚霞,和我们生活没说明关系。所以,价值观的培育问题我们要重制度和政策。制度是什么?制度是人类最特殊的一种创造物,它既非纯粹的、粗鄙的物,也不是纯粹的精美的精神,它是这两者的合体,制度可以说是被驯化的人类的意志和欲望,被条理的化的人类的经验和认知,被对象化的人类的理性。制度通过它的奖惩的功能,奖励和惩罚的功能,在价值观的培育方面起到抑恶扬善的作用,没有值得的这种抑恶扬善所有的口号很快成为一堆很快烟消云散的轻若鸿毛的东西。我们总书记的这个文本我们一起进行了温习,那么我们可以留下一个问题,日理万机的总书记为什么一个礼拜以内两次谈价值观?把这个问题稍微扩展一点,我们中国共产党的党中央为什么2006年年底以来谈党和国家,谈民族人民的未来,悠悠万事唯此为大核心价值,到底理由何在?我ppt上有些文字,当然,也想有一些提示,但是不是回答。我这是为大家做秘书,就是中国共产党2006年十六届六中全会那份决定里面表现出一种深刻的文化自觉,知道要构建和谐社会必构建和谐文化,要构建和谐文化必构建核心价值,但是当时我们习惯的,熟悉的表达方式是政治、意识形态,没有表达为作为中国社会最大公约束的那个真正的价值观。我们看到当时的表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第一条就是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第二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等等等等,我说的是这个意思。

  一直到十八大报告提出来三个倡导,我们怎么估价十八大报告提出的三个倡导的重大意义都不为过,为什么?这是我们中国共产党,第一次以非意识形态的话语、方式来表达我们全民所需要的,可以共同使用、享用的价值观,第一次。这些我们不去谈它,我们现在进入第二个问题,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思考核心价值观的培育这个文化强国建设的核心问题,我们前面说了,总书记的那个短短的讲话,代表了这些年以来,理论界、学术界思考的最新理论成果,最高的精神境界,更重要的是给我们一种方法论的启示。我个人觉得,总书记致力于一种有机的文化思维的培育,致力于唤醒我们中国古人最擅长的整体的生命思维,我们怎么进入这个话题呢?我们来借用这位科学巨匠,方法论大师爱因斯坦的这句话来进入我们自己要讨论的问题,他说:“解决问题的不可能是那些导致问题的思维模式。”把这句话的意义用到我们中国的语句里面,各位你想到什么了?我们前面说了,1841年开始我们被人打了,打的很惨,然后启动了一场,或者被迫进行一场民族生存生命方式转换意义上的文明转型,我们整个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谈的传统的现代整体转换是什么意思?还有人惊呼我们遇到了三千年未遇之最大变局,什么意思?就是至少秦汉以来的,我们这个民族的生存方式要根本性的转换。那么我们前面说了,文明文化是有生命的整体存在,我们所谓五千年星火不断,香火不断,那个香火是指什么?是指我们这个生命体里面的遗传密码系统、价值信仰系统。那好了,我们生命转换意义上的文明转换遇到的大多数是系统性、结构性问题。系统性、结构性问题,但是很诡异的是,1841年以后我们痛定思痛,决心向打我们的人学习,学来的大多数是操作性、技术性、工具性的知识。于是从1841年以后我们一代一代人,一代比一代人更倚重用外面进来的操作性、技术性知识去解我们文明转换,文明转型遇到的系统性、结构性问题。所以,一时有效,长期无效,局部有效,整体无效,才会积累成我们今天中国社会堆积如山的文明问题、文化问题、精神问题、信仰问题。它由来有字,不是哪一代人,不是哪一个人造成的,是我们要回到我们自己国家近代的命运,近代的特殊遭遇去理解我们今天的特殊的问题,它很诡异,我们的主要问题是我们用恰当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去解决我们原本应该解决的问题而造成的那一类很特殊的问题。本来我们谈文明中的问题,唯一的对照是历史,其实人类唯一依凭的东西是历史。我们谈一个现象,诉诸于文明史上有什么相类似的来类比,可是中国今天的问题在世界文明上可以说是罕见的,不敢说仅见也敢说罕见。很难类比的,这下我们就知道了,我们经常着急这么多的问题怎么办,我们急于去解决,可是我们那个手上的工具没有变,而这个工具恰恰是问题的重要来源。

  我们现在怎么办?所以各位,大家知道,习总书记在关于十八届三中全会那份决定的说明当中有一句话,我们今天的媒体理论界解读的时候不是作为完整的一句话来解读,大多数时候,大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要冲破思想观念的障碍,突破利益固化的藩篱。各位注意,这里是逗号,重点在后面。我们往往忘了,解放思想是首要的。我们完整理解这句话,我们就能理解,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他特殊的关切,特殊的焦虑,特殊的期待到底是什么。解放思想是首要的,那各位会说,原来的胡总书记,原来的江总书记也都说过解放思想是我们党的一大法宝。未来有什么不一样吗?我们就要问,未来旨在完成中华文明转型的最后定局,这么一行改革需要的解放思想和过去三十五年的解放有何异同?当然是一脉相承,但是我们要关心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过去三十五年,坦诚的说,我们以邓小平同志的名字命名的理论《邓小平理论》,一个中心的话题,围绕着得一个中心是什么,让中国社会,中华民族,中国人民,由一种非常态的生活转变到常态。这是邓小平理论的一个中心,所以从精神的层面来说,基本上是把重点放在回归常识,回归常理,回归常情,回归常德。就像比如说一个人被绑架,被关到一个黑屋子里,被解救出来对你人生的意义是无比重要的,但是你不能说,是一个人正常的生理发育史上的什么什么的积累和进步。一个民族也是这样的,邓小平为代表的共产党人,党中央把中华民族从一种非常态转化为常态,意义怎么估价都不为过,但是你不能说这种转变是文明的发育和成长过程当中的多少多少积累,两回事。未来要做的事情和前面的三十五年还是有区别,你要完成三千年未遇之最大变局的最后的定局,要完成文明的整体的转型,这个改革的解放思想,我认为解放思想是首要的,是要转变我们的思维方式。什么思维方式?马上打天下的思维方式转变到治天下的思维的方式,园林式的思维方式转变为原野式的思维方式,局限于政治、经济这样的功利式的、厉害式的思维方式转变到文明视野的生命思维方式、整体思维方式,我觉得这是最为紧要的,未来的解放思想。再也不是原来说争论姓资、姓社、姓公、姓私。

  说实话,公私问题,资社问题,尤其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我们用一种简单的,战场式思维,我们把资本主义封建主义妖魔化,看成是我们的敌人,实际上,用学术的观点,资本主义,封建主义是文明的、发展的某一个阶段的一种形式,这也是常识。我们如果什么都妖魔化,把他看成是敌人,好,后来小平同志那个时候解决的这些争论都是常识性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原来这位,后来到胡福明同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那个第一作者,也是马克思主义的常识,贫穷不是社会主义当时振聋发聩。但是今天看起来,现代有哪一种意识形态主义会以贫穷、制造贫穷为目的,贫穷不仅不是社会主义,不是任何主义,这些都是常识。未来我们还是这样的由非常态回归常态吗?由违背常识、常理回到常识、常理吗?没有那么简单,未来。是转换思维模式。怎么转换?我们来逐一的讨论。表面看上去,好像是纯粹的,书生关心的学理问题,思辨问题,实际上是中国未来解放思想的最基础性的问题。一,人类所想拥有的幸福的生活,和谐的人生,健全的社会,等等等等这些东西,您知道,第一块基石是什么吗?是我们自己对自己的本性的真实的认识和面对,如果您有意无意的掩饰真实的任性,你创造的生活,积累的文化一定是残缺的,甚至您所建立的道德一定是虚假的。好了,我们先别这么思辨,来到现象界大家轻松一下,去年下半年,法国的这家调查公司公布了一项调查的结果,让我们中国人汗颜。他在全世界二十个国家进行调查,中心的话题是这样的,你是否以你自己或者别人所拥有的财产来评价你自己或者别人人生是否成功的唯一标准。

  有百分之七十一的中国人说是,把话说的粗糙一点,百分之七十一的我们中国的售房者眼里只认钱,你有钱,你成功,你没钱,你再怎么比,不成功。要知道,对比之下,我们是遥遥领先,全球。第二名韩国人,第三名日本人,各位看看,并列第四的是美国和加拿大人,最后一名是瑞典人,只有百分之七的人,售房者和我们中国的观点是一样的。这个问题值得我们认真、严肃的对待、思考,为什么?我们文明古国,礼仪之邦,自古以来主流观点就说要重义而轻利,对吧,近代以来,我们各种革命政党为了保文保种,担负天下兴亡的责任,号召我们自己组织的成员都要大公无私。我们的孙中山先生写了著名的“天下为公”,对吧,我们的毛主席要求共产党员做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有用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对吧,可是根据调查,我们这个多的人成为不是高尚而是高涛,不是有道德而是有道行,不是脱离了低级趣味,而是脱离了除钱以外的所有趣味,不是有益于人民而是有别于人民。到底怎么回事?我和大家共享一下,我突然想起来十几年以前,有一位我们部里面的老主任,也是好多人认为他是北京背书最多的人,先生从三岁背书,今年79,背了76年,孜孜不倦的今天还在背。外文、中文、古文、今文,他都背,记忆力奇好。他看到十多年以前一群人在讨论中国文化,儒表法里。他突然跟我说,我看不是什么儒表法里不儒表法里,在我看来我们中国很大程度上是儒家把好话说尽,法家把坏事干绝。我们不能这样去看我们中国传统这样一部历史,但是这位先生提供了一种观察的视角,什么意思?当我们谈道德,语言和行动两者相互分离的时候,你往往让我们麻醉,让我们感到高兴的是语言的丰收,那个和生活实践实际毫无关系,我们往往道德的丰收是语言的丰收。

  我们往往培育出来的花朵,不是有生命香气的花朵,是用纸用塑料做出来的绚丽多彩但是不是真的花朵。我们来看看,这下带着这个问题,我们再来分析,人之为人,作为文化存在我们的本性是什么?这点非常重要,任何真正的文明的进步是重要勇敢而坦然的面对自己的真是的本性。我们这样的问题好几代人几乎没有了,我们要不停地唤回这种对人性的追问。我们说对于文化存在的本性不是说作为生物学的存在,多高多壮多大体重,不是一个可直观的,是文化存在,我们要学会讨论作为文化存在的人的本性。比如说那位我们的革命导师马克思说,究其现实性来说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这就和我们东方人一一的进行直观相区别,我们东方人很喜欢直观, 谈辩证法上下左右高低前后好坏善恶,一一直观对应两物之间的关系叫辩证法。实际上,我们要么不要用这个词汇,要用西方翻译过来的辩证法,西方一点都不是讲这个直接的关系,西方是我直观一个现象,看到的是现象,然后通过反思构建出一个和现象对峙的本质。本质你能是直观的吗?是我看到的只是现象,通过反思构建出一个本质来,与现象之间产生某种什么关系,这个叫辩证法。

  我们看人也是这样的,往往我们学会这样来分析人性,那好马克思的我们今天去不去说,我们今天就用连写了六本书最后自己精神崩溃逞威疯癫的人,尼采。就分析他这短短的一句话。人之为人,作为文化存在,我们是什么,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这是千古之问,他的回答是最漂亮的。人是由兽而神的空中所到。别看短短的一句话,第一他告诉我们人是没有终点的旅程,是向未来的所有可能性打开的存在。我们尽管今天您100岁已然成为圣人,假定再给你活一百岁,未必不成为罪犯。你今天一百岁是罪犯,再活一百岁未必不是圣人。第二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由兽而来向神而去,人类有出发点,我们的祖先一点都不高贵,是丑陋的大猩猩,我们的出身卑微,但是我们的追求高远,有多远?说多远有多远!我们人类要去一个永远不能到达的地方,这个地方叫神叫上帝叫理想国叫乌托邦叫天堂,也可以叫做信仰。各位,我们谨慎的说,也可以叫做共产主义。作为信仰的共产主义,我们踏实牵引照明温暖我们精神的那轮太阳,我们很喜欢很想把它拿到家里来取暖和照明,结果反而烧毁一切,我们今天也很纠缠,我们共产党员说那个信仰是共产主义,但是老拿共产主义的种种种种来做现实的要求,这个时候我们的身心就会分裂。共产主义是什么,我们去翻翻马克思的原典,他一定大部分认为他是一个永恒的运动。我们中国共产党到15大的时候,对这方面有深刻的觉醒。十五大报告有一段话,大家琢磨一下,说社会主义,各位不是共产主义,初级阶段要经过几代十几代、乃至几十代人的努力。什么意思?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孔子到现在多少代?70多代?80代?那就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都要上千年的时间,可见还有社会主义高级阶段,共产主义是一个我们的信仰。我们东方人很喜欢把信仰把乌托邦放到现实中来,人类为什么要信仰?是因为我们面对一个无限的世界,如果仅仅用认知的关系用逻辑的阶梯你想驾到那个无限的遥远的星空天边那是不可能的。实际上那位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遇到的二律背反,本质上是你用知识的逻辑的阶梯驾向无限的遥远的天边必然遇到的二律背反。那怎么办,我们有一种改善和这个无限的关系,我们是行动的关系,是道德的关系,为什么呢?你不是这么一个世界服从因果必然性吗?那好,我是一个生物学的存在,我趋生而避死,我要反抗,我有时候我会自觉地选择慨然赴死,证明我拜托因果必然性的的逻辑链条的约束,达以自由和无限。实际上信仰是另外一种东西,我们老把信仰说成是科学的,那就糟了,总而言之,我们由兽而来向神而去。这是人类的一种天命,一种宿命。第三我们由之而来的那头兽现在和我们什么关系,我们以为我们现在和那个不好看的那个很丑陋的大猩猩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由之而来的那头兽到现在为止以致永远始终伴随我们每个人,包括圣人,活在我们的心中,我们的身躯中。这是一个最具有挑战性的残酷的事实,我们不能掩盖他,掩盖他后果严重。我们稍作推论,我们所景仰的圣人和常人、普通人的区别不在于圣人的身躯中无兽,而在于他勇敢而坦然的面对心中身躯中有兽的事实,依然追求完满的人格,高尚的道德,有尊严的生存。用文化道德价值的栅栏牢牢地把心中身躯中之兽圈养起来,不让他出来危害人间,仅此而已。所以我们中国古人说圣人是比常人多一点东西,常人有的东西他一点都不少,只是多这么一点,我们往往把圣人看成是没有常人有的那个常的东西,那就完全搞错了。圣人不是神,凡是我们树典型啊,干什么?把人塑造成一个没有缺点的没有七情六欲,这都是害人害己,害社会。

  各位我们说到这点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做一个假设,假定我们人类我们的生物学本能不是趋生避死,趋利避害,而是相反趋死避生趋害避利趋苦避乐,这个世界将会怎样?不需要道德,道德毫无价值,你相信吗?如果每一个人都是希望马上去死就高兴,第一人类早就不存在了,死很容易对吧?第二,即便大家存在今天让我们崇拜的战场的那些英雄毫无价值,我们都嫉妒他我们都想去死,你早我而死,你占便宜了。如果人人都是趋害而避利,一切利他行为毫无价值。我们有一句通俗的话没有困难要我们共产党员干什么?做人也是这样的,没有心中身躯中之兽我们哪里有崇高的道德的那种尊严啊价值啊。我们往往在哪里失误了?各位想想看。我们轻飘飘的把人性假设成可以成为神,在这个基础上,建道德,建的事语言的道德,虚假的道德。第五点,衍生一下,我们观察一部人类文明史,有两种交替出现的灾难都和我们人类怎么看待我们自己的本性两端兽性和神性之间的关系有关系。第一种灾难是以兽性灭神性,就好像说你要去一个永远到不了的地方,我不干了,我退出。一旦退出空中所到必然掉入万丈深崖万劫不复。我们以为退化为兽,其实不然,比兽差远了。你要不信我们不仅仅去读那些静默的文字,历史记载世界大战死了多少多少人,人作为那个静默的数字,一个概念不会唤醒我们什么,我们要唤醒我们生命的所有要素,再去回到历史你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几年时间,我们相互残杀几千万人,以各种理由和手段。然后我们再回到一些细节,真的让我们的良知在被唤醒的时候再去读这些细节,党卫队的那些漂亮优雅的太太们有时候聚会相互比拼手里的坤包,美丽漂亮工艺精制,说出来让我们所有人惊骇,让整个动物界都会惊骇不已,是什么?人皮做的!我们设身处地的唤醒我们的良知去读读这些文字您就知道野兽界,听我们人类老说他们的暴行、恶行,被我们人类形容为兽行的时候,野兽界一定会提出抗议,向宇宙法庭控告人类诬陷他们,他会说你见过我们几年之间互相残杀几千万人?我们几百年之间也不会相互残杀几百万头啊。还有比如说刚才这些漂亮优雅的太太们比的那个坤包,人皮做的坤包让整个野兽界惊骇不已。

  说我们同在一个星球上,怎么有他们这么残忍这么卑鄙下作。所以人类一旦不向神而去不是退化为兽,会化为魔,只是我们一过去就遗忘而已。第二种灾难和这个完全相反,结果几乎一样,是以神性灭兽性。这个很奇怪,我们由兽而来,向神而去,不是要成为神吗?但是一直不能成为神而一直要追求神,这是一个过程是空中所到。你如果宣布成为神,那就是退出了过程,我们退出过程不复为人,也是灾难。这个表达太难了,我只好借用聪明人的话,比如说那位博学而睿智的钱钟书老先生。他在一段散文里说过大意是这样的一段话,他说上帝给人制造灾难,固然经常是来一场自然灾害风暴瘟疫,但是更经常地是给你派来一位极其强势的道德家,他是道德家自以为占尽道德的优势,占领最高点,俯视众生,居高临下,不管你高兴不高兴,能够不能够,他宣布世俗生活中只能有一种东西,就是完满的道德,于是等于宣布我们芸芸众生没有做人的资格,没达标但是我们又不想退出,于是在他面前装成达标,于是伪善谎言开始蔓延盛行。他宣布一切自然欲求皆为罪恶,我们不能割舍。于是我们众多的人越来越多的人怀着犯罪的心理去满足自然的欲求。这样一来,人格分裂的人骤然增多,我们就可以看到一场灾难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因为极其强势的道德家,跟我们刚才说的以神性灭兽性也是一场灾难。其实一部文明史这两种灾难是交替出现的。好了,这个稍微有一点点思辨性,我换一种讲法来说大致相同的道理。我们都知道那位伟大的戏剧家莎士比亚,英国人文精神的高度和宽度的代表者。莎士比亚曾经惊叹人啊人啊上帝的杰作宇宙的奇迹,要知道包括我们在做的所有的人,我们幸福的真正来源是自己知道我们每分每秒都在上演奇迹,这么一个荒芜的宇宙产生生命,是近乎不可能的小概率事件,可是我们来到了走了一遭,这是真正应该大乐观的。但是我们奇在哪里啊,说简单也简单,奇就奇在我们所归属于的这种所谓人类他同时生活在两个空间里,所有所谓杰作所谓奇迹,都奇在这一点上。一个空间,当然我们大家熟悉的它服从因果必然性的制约,我把它叫做可以进行精确地数学计算和严密的逻辑推理的那个冷冰冰的硬邦邦的功利的物象的物理的地理的那个空间。这当然也构成我们每个人的生命的基本的平台。这表明我们的确是自然的一部分,但是人之为人,作为文化生物就这么奇怪,我们是自然之子,但是又不甘心做自然之子,我们是宇宙的一个有限的部分,我们又不想成为有限的存在,就那么一点点不甘然后追求,上演了在这个生命平台上不可思议的精神的戏剧,所以有了诗歌,有了交响乐这种不关乎柴米油盐的东西。

  所以有了另一种空间的存在,我把它叫做无法被逻辑和数字覆盖的那个虚呼呼暖融融软绵绵的心灵的希望的道德的信仰的梦想的种种审美的情感的这样一种空间。人类是一个典型的虚实复合体,此虚非虚无非虚假,类似于数学中的虚数。我们是一个虚实复合体,千万别认为我们是知识分子,吃饱了没事干,弄出来这些说法,不是的。我有个最简单的证明,我们去观察一下鲁迅先生笔下的那个一个字不认识社会最底层的吃不饱穿不暖的祥林嫂,当她还有一点点空间第二层空间希望存在的时候她还有其乐趣的有其追求的活着,当她知道希望的那层空间完全不存在的时候,她自我摧毁那个生命的平台。可见这样的人都有两层空间存在,他是一个虚实复合体。当然今天很多人像祥林嫂一样他在摧毁自己的生命平台之前要摧毁别人的,这就是今天所谓一股戾气,零散开来,在中国,这是和这两层空间和人、人性当中的神性兽性之间是否均衡相关联的,别认为我们是在探讨学术,我们是在谈中国今天大量发生的纠结我们每一个人的现实。我们在追问它是怎么来的。我们作为世界文明史上的奇迹,独一无二的一个几千年那个文化遗传密码没有丢失的文明。其实我们的古人很懂这个人性两端的平衡,人生两层空间的平平衡的问题。你以为山西平遥古城那个县衙门上的对联,你喜爱在回想一下,带着我们的那个解读去解读一下,无非是县太爷告诉自己每一个老百姓的生活都有虚实两重,不要只关心一重,他用一副对联来表达而已。我们现在可以来说两层意思,一以中国中文特有的这种文学形式对联来比喻人生,我要说人生如对联。怎么说?

  上下联都在,相互诠释、相印成趣、相得益彰,构成完满的一空间生命空间。上下联一旦拆开一损俱损,意义残缺生命残破。我们这是比喻的意义上,以对联来喻人生。第二我们给这幅对联加一个横批后好好地在心里念一下它,悟人生之道,加什么呢?我建议加人之为人。然后在心里默念人之为人,柴米油盐酱醋茶除却神仙少不得,谁也别装凡是自以为高贵、高雅、高尚而对众人说我对这些柴米油盐从来没干过兴趣,这种人别信他,必是谎言的制造者,虚假道德的提倡者。然后忠信孝悌礼义廉,谁也别装可怜这里是,不要以为你做了坏事是因为你贫穷,这里没有直接金钱的多少相必然联系,正因为有这么一个空间 ,下联表达的空间,我们在上联表达的空间里失败,不怎么成功,我就会找到生命的寄托,比如说我们有一些朋友你当了大官,发了财有名望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于是我会找到一个不管真假都有生命都有寄托,我会说你们这帮家伙干了这么更多坏事,其实在第二层空间很卑微甚至很卑鄙,我很高尚甚至很崇高,我回青史留名,于是生命得到一种平衡。假定71%的人只认第一层空间,如果在这层空间失败了,生命无所寄托,就很容易走向反社会反人类。我在这里说就是要培育一种有机的文化思维,整体的生命思维,有几条定律,我们现在回过头来说,第一条叫做文化的人性定律。我们后面不可能展 开来讲。第二条是文化的多样性复杂性随机性不可预测性自发性定律。文化绝对不要把它还原为粗鄙的工艺和物理事件。在真正的关乎心灵情感道德信仰价值审美的文化领域,我为什么要强调真正的,因为有我们好几代人在谈文化的名义在谈其他事情,最多是在谈文化的私题。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现在很多的学者也有很多领导说我们中国的文化精髓是崇尚和谐,我要说的是这三大和谐皆基于内部的和谐,人性当中的神性和兽性达成和解,两者均衡,离开这个和谐其他的和谐皆不存在,是这个意思。

  真正的文化领域往往不存在唯一真理,文化的问题没有唯一的解,我们好几代中国人在人文生存生活生命的领域,总以为他像爱因斯坦发现了智能公式一样的,没有听他的听他的一切问题都解决,其实本身这种思维方式就错了,我们要学会打开心灵放宽视野倾听天下众生,在文化的世界两个区别最深刻相聚最遥远的存在才最具有相互的弥补性、可欣赏性。说实在的我们早就忘了古人说的君子和而不同的精髓,只把它当成语言。这是南北战争时期,战争一结束真实的场面,叛军的总司令和北军的总司令马上带着同样的将军军人的尊严,握手言和,可是我们今天如何?战争过去很长时间我们写的很多电视剧谈的当时国共两党争天下,在战场上当然要勇敢杀敌,把对方看成魔鬼。但是今天战争过去六七十年以后你要是还停留在战场的思维方式不把国共两党相遇看成是悲剧就是真正的悲哀,要知道我们今天看到的共产党的我们解烦军战士,我是军人出身,端起轻机关枪扫射国民党军队一排一排倒下我们中国人从作者编剧演员到观众心里那个high呀,觉得不得了的幸福,这是很危险的。要知道过去这么长时间,对面倒下的也是中国人,也是中华儿女,也是父母培育养起来的好男儿。你这种思维方式,包括我们今天开始进步了,不再像过去一样的把国名党的所有人都妖魔化,那是不合适的。国民党的人跟共产党的人同样的是基于民族求生的本能。保文保种,用各种办法来保,共产党一套国民党一套。只是事实证明共产党那一套更有效,我们应该这样看,我用这个例子其实有个对比的例子,我没有照片,也是那位我刚才提到的非常博学而保持童真的先生。他告诉我的,他作为全国政协委员,全国文史委员会委员,跟着全国政协代表团去云南考察。他博闻强记吗,路过一片坟地,他就想起来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是有很多因抗日而牺牲的国民党的军人长眠的地方,他就向团长向领导提建议,说我们能否下车去表达我们的敬意。结果你要知道就让领导为难了,领导在那假装商量,然后告诉他,刘先生天气比较热打马虎眼。结果这位刘先生他说不要紧啊今天不怎么热啊。结果实际上是怕惹麻烦,什么麻烦?因抗日而牺牲的军人,国民党的军人,不管你是什么党派一样光荣。这个如果这样的常识我们今天还要硬停留在战场上,国共两党争天下,按理是当然不能跑来跑去,跑来跑去是叛徒,但是今天我们要有悲剧意识。对于中华民族来说,兄弟打架是悲剧,不要今天还停留在我们扫射啊那个过瘾啊,你以为对方不是中国人啊。好了,这个就和人家真的不一样,你要知道今天美国国会上的那座将军纪念堂,按照我们的习惯打死我们都不会相信不是格兰特,的确不是,你知道吗?是南军叛军总司令,罗伯特李。什么意思呢?做南军叛军总司令固然是污点,但是你要知道作为西点军校总校长,作为一个美国人在军事上达到的造诣,依然是美国的骄傲,所以所有的,我为什么举原始森林的例子啊,所有积累的他的文化财富而不是根据香花毒草战场思维敌我两分善恶两分,把浩浩荡荡赶到另外垃圾世界,那里还能有什么?我们古人说的大其心容天下之物,于其心纳天下之善,你就是小心眼,你怎么能成其为大。

  未来我们这场改革是要完成文明的转型,所以追根溯源是要追到这些根上的方式,要知道从汉代就开始讨论的马上能得天下,不能治天下。这是很深邃的道理,为什么董仲舒会天人三策中说,欲求善治必先耕化。我们现在不去深究,实际上董仲舒是在刘帮打下天下革命造反打下天下70年天下依然纷纷扰扰,天下没有得到安定没有得到秩序然后向汉武帝献天人三策,说你要想善治得到天下秩序井然的话,必须改变由革命造反时期形成的简单思维方式和临时的举措政策。美国人赶走英国人之后五十年六十年天下也没有安定,我们现在去看西部牛仔,以前觉得很过瘾,其实也是一个国家不安定的表现。怎么安定?你要知道他们也有讨论,叫做是否要去革命化,这个话我们听起来有点敏感,实际上它是什么意思呢?美国人的讨论道理很简单,说欲求革命成果长存革命精神长存,必先改变革命做法。你还别说,我们闹革命,革命成果真的要保留下来,革命的精神要成为我们这个民族的精神源泉,恰恰你必须改变战场的那种零时的做法和思维方式,我们很长时间没改,你们要知道江水英不能有丈夫不能有孩子不能有家庭不能有父母,为什么?因为有了这个就是正常人,我们是塑造的一个只有概念的不正常的人。我们今天说实在也有人提出来,包括到现在以来我们有巨大的进步之后,你看看有时候我们在国家电视台播放的那些英雄事迹,典型人物,往往使病人死人,对吧?要知道真正一个健康的社会往往是那些过平常的生活,过得甜甜蜜蜜,红红火火然后又活出道德的崇高,有尊严的生存。不是要极端的要么就病了要么就死了,什么欲望都没了,那是不大好的。好了,我们刚才说的第二条,第三条是文化的减法定律。其实我们简单补充一句,人生如一块铜板,一面刻着 为学日益,一面刻着为道日损。日益就是做加法我们不管干什么的好好做加法,但当人生的责任,做学问的做官的做财富的,加法做得越多越好,但是同时别忘了,还要进行为道日损,不要一味的只做那个增加的事情,向外走,还要讲究一个心智的提高心灵的升华的问题,向内走。

  我们今天很多人文化出问题,往往只有向外走,做加法。你看看那个比尔盖茨,做加法天下第一,然后同时又做减法,我们佛经叫根本智,佛经说有了根本智,差别智越多越方便,没有根本智差别智越多越乱。你看看我们远的不说,十八大以来,倒下的很多官员多可惜啊,应该佩服他们加法上履行人生的职责方面有些方面是做的非常杰出的,有些农民的儿子做到中央党员的部长级,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一犯错误就把他魔鬼化妖魔化,而是我们应该看到他很厉害可惜的是没有根本智,那个差别智做多了,命运给他在那个数字前面打了一横,变成负数,压垮他的人生,所以我们每个人名利是好东西,但是名利不要作为最高价值追求,一旦作为最高价值追求你本人就不在成为工具很可能上演悲剧,名利是好东西但是名利之上还得有一轮精神的太阳照耀着。第四定律,是文化的宿命定律。讲三句话,第一不管你有多大的权多少的钱多少的学问,在自然规律社会规则规矩和祖先留下的道德规范面前,要保持谦卑,不要因为你特殊,好像这些东西都是众人用的,你可以不用其实不是,恰恰越有大的权越有多的钱越要受这些约束。第二,近代以来的人类尤其是落后国家重视科学,有时候把科学的理性视作无所不能,结果变得过度自信走向自负,过度自负,成为狂妄,狂妄等于愚蠢,愚蠢导致灾祸。这点上也是我们需要警醒的,不要把科学理性视为无所不能的上帝,这方面吉登斯的反省和珀普的反省都值得我们去学习,原来科学的原则是怀疑,我们如果把整个生命生存生活世界都以科学理性作为一个支柱的话,单一的支柱的话,我们就把我们的生活建立在怀疑的流沙之上,这大致是吉登斯他们的那个观点。珀普是研究一部科学技术发展史,发现一部科技史是证伪的历史,而不是证实的历史,因为我们落后国家对科学有崇拜情结,把什么东西都说成科学,一种好的文化叫做科学的文化,科学是文化当中的有机部分,你结果用一个部分来表扬整体,这是悖论者。还有人说科学的哲学,这些都是充满矛盾的不成立的话,在我们这里好像都已经很习惯了。这是第二句话,第三句话是分号后面那句话,我们人类可能可以为过去发生过的事情描绘出大致的轨迹,但是永远没法为未来没有发生的事铺设好刚性的轨道,这是我们要警醒的。

  这是为什么,因为世界作为整体,它不是知识的对象,所以米兰昆德拉那位著名的诗人喜欢的那句谚语,我倒是觉得我们有权有钱的那些人最好是作为座右铭放在自己的桌子上,不要太自信,文化的载体定律是说寻找到那颗搏动的带血的心作为所有的真善美的价值的载体,活的载体,每一颗搏动的心都是带血的,这句话是那位陈丹青先生特别佩服的他的那个老师木心先生在散文里说的,各位念一下你就知道了,每一颗搏动的心都是带血的,没有这样的有热度,有冲动的心作为真善美的价值的载体,光是搞建筑搞广场搞雕塑,是没有用的。等于不存在,最后是文化的时间定律,文化是管时间的,我们一定要在漫长的历史时间当中,才会看到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如何变得如此的无坚不摧,如果光是看眼前,那越没文化没有道德没有操守没有信仰的人在争权夺利当中越有更高的胜算,脸皮厚心黑无所不能为,无所不敢为。他往往在一时一世的争权夺利当中往往胜出,但是我们为什么要重视文化,因为看个一百年两百年我们就能看到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那些脸皮厚心黑的人,近者祸及其自身远者祸及其儿孙,香火不再。让我们想想文化大革命开除刘少奇党籍的没有举手的女士,在改革开放后,接受人访问,访问他的人说当时为何如此的勇敢胆大,她马上打断他的话你问错了,你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的胆小,我不是胆大我是胆小,我怕我的子孙后代没有任何的正当理由和程序就这样对待代表宪法尊严的国家主席,她说到时候我在九泉之下情何以堪,我是胆小我不是胆大,他们胆大。要知道这种可贵的胆小怎么形成的,叫宏大的历史感,我觉得我们习总书记这七八年以来,反反复复的提倡领导干部多读历史,我们部里面有历史学的教研室,但是我们有些教授却是很迂腐,总书记一发话去开研讨会就说要学这个知识那个知识,这很重要。

  但是人文历史不能广式固化为物理世界的客观知识,我们学历史不光是知道一些历史事件历史人物,我们要从中养成一些宏大的历史感,比如说这位姓陈的女士的可贵的胆小就从历史中来,这不是仅仅知道知识就可以的。第二,像章太炎、章炳麟先生小一百年以前在一封书信里面说到的大意是说你那个民主主义爱国主义这样的庄稼要是没有情感之水去浇灌哪里能长得起来,他的意思是什么呢?他说你要是自己国家民族的典章制度故事人物一概不读一概不晓,爱国之情何由发育,那就一堆哪些词语现代的意识形态概念在那里飘荡来飘荡去,自己在那跳舞,你要让他增长成庄家,必须通过读历史,读我们自己的典章制度故事人物,培育一种对这种文化对这种传统对这种生命的认同情感。所以我们说文化是管时间的还有这么两层意思。

来源:江苏大讲堂   编辑:任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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